宋慧笑了一下，很苦。
“簡略。白塔說猝死。”
李建國聽到這兩個字，牙關咬得很緊。
“又是猝死。”
“你們這地方，死人都不用別的名頭了？”
宋慧沒回嘴。
她只是把手擱在輪椅扶手上，慢慢往前推了一點。
“她死前最後一晚，說過一句怪話。”
“她說，門裡有假名單，真名單在十三號床下。”
“我那會兒不懂。”
“現在看，懂了也晚了。”
黃泉又在耳機裡出聲。
“等等。”
“我把這十三條腕帶編號和白塔出院記錄對上了。”
“有一半記錄明明寫著自願出院，可家屬那邊根本沒收到人。”
“有幾個甚至還在找。”
蘇晴猛的抬頭。
“也就是說，白塔把人換走了？”
陳驍點頭。
“不止換走。”
“還逼家屬承認錯的人己經回家。”
“一旦承認，後面就算再找，也會被他們說成家屬精神失常。”
連敬龍聽著，掌心那道骨線又開始微熱。
他低頭看向桌上的手賬。
秦嵐的字很穩。
一筆一畫，都是忍著寫出來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在白塔裡到底看見了多少東西，才會把名字記得這麼死。
宋慧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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