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101。
101。
連著三扇門，全叫101。
蘇晴看了一眼，後背發冷。
“他們連編號都懶得裝了。”
連敬龍接過她手裡的鑰匙串，目光從門牌上掃過去。
病歷辨偽一熱。
最左邊那扇門上的101往下一褪，露出底層舊編號。
簽收二。
他抬手指過去。
“這間。”
蘇晴首接上前插鑰匙。
藍漆鑰匙進孔，輕輕一擰。
咔。
門開了。
裡面不是辦公室。
是一間很小的物料簽收室。牆邊堆著舊病號服和紙箱，地上有水漬，像久沒人來。唯一顯眼的是對面那整面刷白的牆，白得過分，白得和旁邊舊牆皮不是一個年代。
宋慧說過。
真名單在牆裡。
李建國這時終於追上來，身後還拖著一個被擰住胳膊的男人。那人穿著白塔後勤制服，臉上全是汗，剛進門就被李建國一腳踹跪。
“巡檢員？”
“我看你更像刪證員。”
那人一聲不吭。
嘴硬得很。
陳驍掃了他一眼，突然開口。
“你不是醫護。”
“你進門先看燈，再看監控角，不看人。這是幹清場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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