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卻猛的抖了一下。
像是被這句救了一命。
張雅掀開她白紗一角，露出臉側一道極淺的燙痕。
“她不是病區登記病患。”
“臉上做過短期貼覆，時間不長。”
李建國臉色更沉。
“白塔把人拆成兩撥。”
“外面的是首播樣本。”
“裡面的是知情人。”
陳驍立刻接話。
“一個負責被認。”
“一個負責記得自己是誰。”
蘇晴抬頭看他。
“那她為什麼說別認我？”
陳驍目光壓得很低。
“因為一旦你認了，她就成了你們關係鏈裡的替身節點。”
“白塔會順著這層關係，把她變成蘇婉的一部分。”
這句話聽得人後背發涼。
連敬龍沒有多說，先從女孩腳邊撿起一張被踩皺的紙。
上面是待填名欄。
只寫了一個編號。
W-000。
下面還有一行極淺的鉛字。
蘇婉見證模板。
蘇晴盯著那行字，臉色瞬間白了。
“模板？”
女孩哭得更厲害，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他們讓我學她說話，學她走路，學她抬手前先摸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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