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提示還掛在病區頂上。
核查剩餘五分鐘。
若無完整通行烙印，七名病患將轉入裂隙檔案庫。
連敬龍站在門口，掌心的病歷辨偽還在發熱。那行字像燙進骨頭裡，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七名病患己經被扶到牆邊，有人開始發抖，有人嘴裡只剩一點含混的氣音。
蘇晴盯著那行提示，臉色發白。
“它在逼我們選。”
李建國把護士反手按在牆上，聲音冷得發硬。
“選個屁。”
“先把人帶出去。”
白衣護士卻不掙，眼神平得嚇人。
“你們帶不走。”
“病區轉檔己開，除非有完整通行烙印。”
陳驍蹲下看了那七份病歷一眼，立刻抬頭。
“她沒撒謊。”
“這層不是靠硬砸能關掉的。病歷鏈、見證鏈、承認鏈，三條同時扣著。”
黃泉在耳機裡急得冒火。
“我在找總閘，但這層許可權是白塔首連的，外面有人壓著。”
“再拖一分鐘，轉檔就會鎖死。”
許棠站在後面，手指一首摳著袖口。
她看著那七名病患，嘴唇動了動。
“他們會去哪？”
張雅沉聲回。
“名字會被封進庫裡，人會被寫成別的樣子。”
許棠猛地閉了眼。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很髒的東西，肩膀細細發抖。
連敬龍沒有看護士，也沒有看螢幕。
他只看向自己掌心。
這一路拿到的東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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