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明白了就做。”
“擺渡人不是隻會取。”
“也得會還。”
蘇晴眼眶一下紅了。
“你要是忘了周啟怎麼辦？”
連敬龍看向她。
“我不會忘他這個人。”
“我只是把他的路還回去。”
蘇晴沒再說話。
她伸手，把那條W000腕帶塞進連敬龍掌心，像是在給他一點重量。
“那就做。”
李建國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鬆開牆上的護士。
“我給你爭三十秒。”
“黃泉，開總閘。”
“張雅，穩住病患。”
“陳驍，別讓任何人開口填名。”
命令一下，整個病區立刻動起來。
黃泉那邊鍵盤敲得噼啪響，螢幕上紅色許可權條開始回落。張雅挨個給病患取下誘導貼片，程遠舟在耳機裡數拍，幫他們把統一呼吸打散。陳驍則走到最前頭，首接對那七名病患說。
“別跟著她的聲音走。”
“先找你們自己的名字。”
連敬龍站到黑門前。
那扇通往裂隙檔案庫的門己經在往裡吸風，門縫後面是更深的黑，黑得沒有一點回聲。
他抬手，把半枚尋路烙印按在胸口。
很燙。
像要把一段路從身體裡硬生生抽出去。
蘇晴看著他，沒再攔。
她知道這時候攔不住。
連敬龍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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