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報紙庫裡那枚半碎紅章被裝進證物袋時，邊緣又滲出一層冷墨。
連敬龍盯著那道墨痕，掌心的熱意還沒退。
他再碰一次。
眼前的舊影比前面清楚了些。
樓梯間很窄，燈滅得突然。
一個戴舊皮手套的人伸手去抽頁，動作利落，連紙角都沒多抖一下。
梁聞站在櫃前，沒退。
他手裡攥著一張折過很多次的紙，像攥著最後一點證據。
下一秒，背後傳來一股猛力。
身體撞上臺階，悶響一下悶進骨頭裡。
畫面斷開前，連敬龍聽見一句極輕的話。
別放進總卷。
放給我女兒。
他睜開眼時，額頭己經出了層薄汗。
李建國看著他。
“又看見了？”
連敬龍點頭。
“不是失足。”
“梁聞是被推下去的。”
張雅把那半枚紅章翻到背面，神色更沉。
“這上面的手套紋路，和剛才那份監控裡出現的一樣。”
“同一批配發手套。”
李建國臉色一冷。
“警見-07。”
他說完這西個字，空氣都像被壓低了一寸。
黃泉那邊忽然出聲，嗓子發緊。
“我找到梁聞女兒了。”
“梁小芮，外地高校新生，前兩天剛回過一次江城，今天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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