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偷該不會是銘哥兒吧?
她嚇得趕緊想上前阻止,可等她追上順天府的時候,順天府尹己經開始審案了:“將小賊的麻袋拿開,本官倒要看看何人膽子如此大,竟然偷東西偷到睿王府上了。”
秦秋月看到那熟悉的鞋子,身體搖搖欲墜, 差點就摔了下去,最後理智回來,毫不猶疑衝過去:“大人,不可!”
面對突然 衝出來的秦秋月,順天府尹一拍案臺:“大膽,下面何人?敢來阻擋順天府辦案。
睿王妃看到突然衝出來的秦秋月,眉頭一緊:“混賬,你衝出去做什麼?”
秦秋月不管不顧將跪在地上套著麻袋的小孩子抱起來:“父王,母妃,這其中一定是弄錯了,孩子這麼小怎麼可能是小偷?一定是這幾個大的將這個孩子拐走了。”
“世子側妃,小偷是我們親眼所見,你過去護著那孩子,這三人該不會是你派過去的吧?”蘇側妃當即眼眸沉下來。
“胡說,我不認識他們。”秦秋月下意識反駁。
“哦?不認識,那你抱著那孩子做什麼?”蘇側妃有些好笑的說道。
睿王妃在心裡罵著蠢貨,而這時她猛地想起那熟悉的鞋子,不就是銘哥兒的?
這一刻,她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向眼色慌張的秦秋月。
此刻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剛要出面,就看到套著麻袋的小孩將麻袋掙脫開,一腳踹在秦秋月身上:“蠢貨,我差點都憋死了,也不知道將麻袋給我弄出來。”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驚住了。
順天府尹此刻也是震驚不己,因為他認識這個踹自己母親的小屁孩,這不就是睿親王那嫡孫嗎?
“銘哥兒?竟然是你帶人去偷你二嬸的嫁妝?”蕭驚珩此刻驚撥出聲,拉回所有人的思緒。
“誤會,這……”秦秋月剛想替兒子瞞住,銘哥兒一句話讓事情坐實了。
“以後整個睿王府都是我的,我去拿點銀子怎麼了?”
蕭銘一句話,秦秋月跌坐在地上。
睿親王聽到這話滿腔怒火:“放肆!本王還沒死呢,何時王府變成你蕭銘的?”
睿親王震怒,所有人跪了下來。
蕭銘最怕的人就是睿王,這會看到震怒的祖父,嚇得跪了下來,聲音都帶著顫意:“祖…祖父。”
睿王妃趕緊解釋:“王爺息怒,童言無忌,銘哥兒還小,您彆氣。”
“這麼小都敢去偷東西,還敢出言不遜,王妃真的教了個好孫兒,王爺,請為我們竹院做主,銘哥兒這言論,都不知道在我兒媳婦那裡偷了多少嫁妝,這傳出去,成何體統?”蘇側妃當即接話。
“蘇側妃,銘哥兒偷了多少,我賠你便是,這畢竟關乎睿王府的名聲,王爺,此事我們還是回府再說可好?”睿王妃此刻硬著頭皮說道。
剛才她怎麼就沒想起那是銘哥兒的鞋子?
如果當時她想起來,這事又怎麼會鬧到順天府?
今日一事,怕是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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