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仇恨，但服從命令。”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你的命，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
趙二狗渾身一震，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
他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牙關緊咬，發出咯吱的聲響。
半晌，他猛地抬起頭，重重點了一下，動作僵硬卻無比堅定。
葉少龍鬆開手，退後半步，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上的秒針正一格一格地跳動。
五分鐘。
從劉麻子那邊開始“奏樂”到現在，正好五分鐘。
哨卡里的東瀛兵己經被那斷斷續續的噪音攪得心神不寧。
機槍手己經調轉了槍口，將那挺輕機槍的槍口對準了對面林子的方向，其他幾個兵也端起了步槍，警惕地張望著。
他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了葉少龍三人面前。
時機到了。
葉少龍抬起右手，手掌朝下，緩緩壓下——
“打！”
王大錘猛地扣下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怒吼，槍口噴出一道火舌，子彈如暴雨般潑灑而出，撕裂清晨的空氣，狠狠咬進哨卡內毫無防備的敵兵後背。
第一個東瀛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子彈掀翻在地，鮮血噴濺，染紅了沙袋。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西具屍體幾乎在同一瞬間倒下，像被割倒的麥子。
“換彈！”葉少龍冷聲下令。
王大錘的手指從扳機上抬起，顫抖著去摸彈匣，槍管還在冒著白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就在這短短幾秒的間隙，剩下的兩個東瀛兵反應了過來。
一個瘋狂撲向棚子裡的電話機，手忙腳亂地搖著電話，嘴裡嘰裡呱啦地喊著什麼——
“砰！”
葉少龍的步槍響了。
子彈精準地鑽進那名兵士的後腦，他整個人往前一栽，臉撞在電話機上，話筒從手中滑落，懸在半空晃悠。
最後一個東瀛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踉踉蹌蹌地衝出哨卡，想往村子裡逃——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呼嘯，準確無誤地射穿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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