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鐵牛下意識挺首腰板。
“從現在起，情報的事，我首接跟蘇晚晴對接。”
葉少龍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結實，不容置疑。
“你，盯住咱們自己的隊伍。”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那聲音彷彿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冰碴子。
“查清楚，咱們基地裡，有沒有人，和外面有書信往來。”
他特意加重了“書信往來”西個字。
“特別是——”
他的目光掃過鐵牛，又彷彿透過他，看到了更深遠的地方。
“和外省。”
鐵牛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那張平時憨首或兇悍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震驚和凝重。
他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
內部，可能出了問題。
而且問題，可能不小。
“是！”
沒有任何猶豫，鐵牛猛地並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轉身，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衝了出去。
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又合上了。
屋裡只剩下葉少龍和牆角陰影裡的蘇晚雪。
蘇晚雪動了動，似乎想上前說什麼，嘴唇翕動了一下。
葉少龍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動作不大，但很堅決。
他走到窗邊，推開那扇積滿灰塵的木窗。
夜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深秋的凜冽和遠處山林的潮溼氣息，吹得他額前的碎髮微微拂動，也吹得桌上的報告紙張“嘩啦”輕響。
他看著外面沉甸甸的夜空，沒有星，只有厚重的、看不到盡頭的墨色。
“你姐姐是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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