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訊息絕對捂不住一天！坂田那老狐狸肯定能收到風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葉少龍。
葉少龍臉色沒變，只是眼神更沉了，沉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他看著地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篤、篤、篤”，每一聲都敲在人心坎上。
“時間線亂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慌亂，只有一種冰冷的決斷。
“原定後天總攻，是賭坂田不知道松本出事，咱們有準備時間。現在，賭不成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
“所以，總攻再提前。明天拂曉，西點整，全線進攻！”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快速標記著，嘴裡下達命令，語速極快，卻字字清晰。
“一排，正面佯攻，動靜要大，機槍全部上陣，給我把東瀛人的注意力焊死在城牆！”
“二排、三排，從左右兩翼迂迴，穿插到敵後，配合趙雲，等彈藥庫一炸，立刻衝擊他們的側翼陣地！”
“鷹眼。”
他看向狙擊手。
“你的位置，在東南角那片亂石崗。坂田的指揮所，在你射界正中。我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鐵牛，你帶預備隊，守家。兵工廠是我們的根，不能出半點差錯。”
命令下達完畢，會議室裡一片肅殺。
軍官們臉上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被點燃的、躍躍欲試的火焰。
他們早就等不及了。
“都明白了嗎？”
“明白！”
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散會！各部立刻準備，檢查裝備彈藥，凌晨三點，進入預定陣地！”
軍官們轟然應諾，轉身快步離去，腳步聲急促而堅定，在走廊裡迅速遠去。
作戰室裡很快空了下來，只剩下葉少龍，還有站在一旁的蘇晚晴。
她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一首靜靜站在門邊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切。
她走到桌邊，目光落在葉少龍的側臉上。
燈光把他的輪廓映得有些硬，下頜線繃緊，眼神還盯著地圖，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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