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組！上！”
十幾名士兵貓著腰，利用煙霧和地形掩護，從側翼迅速逼近脫節的坦克。
他們手裡拿著模擬近戰武器——刺刀、槍托，甚至是綁著發煙罐的木棍。
“殺——！”
近戰開始了。
按照演習規則，步兵抵近坦克五米內，使用近戰武器攻擊，裁判判定近戰有效。
“轟！轟！”
兩枚發煙罐分別在兩輛坦克旁炸開，橙色的煙霧再次騰起。
克勞茨面無表情地舉起紅旗，連續揮動兩次。
“判定！二號車喪失行動能力！三號車喪失行動能力！”
王猛的臉色己經變得煞白。
三輛坦克，全部“陣亡”。
裝甲教導團的突擊力量，在演習開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幾乎損失殆盡。
“步兵！
死守核心陣地！”王猛咬著牙，聲音嘶啞，“摩托分隊回援！”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步兵的血肉磨坊。
防守方憑藉預設陣地的優勢和頑強的戰鬥意志，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攻擊方的衝鋒。
但代價是慘重的——按照演習裁判的統計，防守方“陣亡”率超過了西成，“重傷”率接近兩成。
當最後一波衝鋒被打退，攻擊方指揮官終於舉起了白旗。
“演習結束！”克勞茨的聲音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空迴盪。
防守方贏了，但贏得慘烈。
黑風峪峪口，殘陽如血。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戰壕邊，臉上帶著疲憊、困惑，還有掩不住的沮喪。
那些“陣亡”計程車兵己經從“陣亡區”回來，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霜打的茄子。
坦克兵們更是灰頭土臉。
三輛坦克歪七扭八地停在原地，有的履帶陷進了彈坑，有的炮塔還保持著轉向的姿勢，像三具冰冷的鋼鐵屍體。
克勞茨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演習記錄本，臉色平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偶爾掃向士兵們的目光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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