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他還沒註冊公司……”
“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手機聽筒滋滋作響。
“對了，你先問一下他爺爺是不是顧長河。”
“啥，書記，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顧總爺爺是不是叫顧長河？”手機裡再次傳來陣陣聲音。
“顧總，你爺爺是不是顧長河？”陳平下意識拿開電話向顧景行問道。
“是叫顧長河。”顧景行一臉疑惑的點點頭。
陳平轉頭對著手機說道： “書記，是叫顧長河。”
“那還等什麼？！給他開綠色通道！工商那邊我親自打電話！今天之內，必須把執照辦下來！”
陳平傻了：“書記，這……這流程上不太合規矩吧？核名至少要…”
“規矩？”
電話那頭的孫家佑冷笑了一聲，那一聲冷笑裡帶著一種過來人對官僚主義的深刻蔑視。
“老子當年在部隊，首長說了，打仗的時候，規矩是給敵人守的，不是給自己守的！”
“梅川縣五年沒來一個像樣的投資商，上一個來的還把車開溝裡了！現在有人送上門了，你跟人家講流程？！”
“是、是！”陳平連聲應道。
“你讓顧總接電話。”
陳平趕緊把手機遞過去，雙手捧著，動作虔誠得像在遞聖旨。
顧景行接過電話：“孫書記您好。”
電話那頭的孫家佑頓了一下。
他大概是沒想到這個“大老闆”的聲音聽起來這麼年輕。
但只是頓了一下，便又恢復了他那副大嗓門的爽朗勁：“小顧啊！我聽說你買了龍口製衣廠的機器，要把廠子整個搬到梅川來？”
“對。”
“還計劃要招兩千多個工人？”
“龍口製衣廠原來的工人，我準備優先錄用。”
“好！好得很！”孫家佑連拍了三下桌子。
每一下都透過話筒傳過來，震得顧景行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我孫家佑當兵的時候，最看不慣的就是老百姓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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