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嵐抬頭：“顧總，您這膚色，連美白濾鏡都救不了。”
夏沫笑出聲，被康敏一個眼神壓回去。
顧景行也不生氣：“黑就黑。本來也不是靠臉吃飯。”
他說完，轉身往外走：“晚上五點半，西樓食堂聚餐。都去。我請。”
康敏在後面喊：“那首播呢？”
“六點半放你們回來。”顧景行頭也不回。
傍晚五點，西樓食堂。
肖強軍和食堂的其他成員己經把菜擺出來了。
紅燒肉、辣子雞、水煮肉片、苕皮回鍋肉、乾鍋蝦、番茄炒蛋、清炒時蔬、紫菜蛋花湯。大盆大盆，熱氣頂燈。
顧景行沒先動筷。他站在前面，端了杯白水。
“今天這頓飯，沒別的。新辦公樓，新食堂，新同事。大家一起吃口熱乎的。”
他掃了一圈，說得很慢，“我這個人以前送外賣，最怕飯涼。飯涼了，胃跟著涼。所以今天不說虛的，都吃好，以後這地方，就是咱們的。”
他說完，舉了舉杯，喝一口。
底下掌聲沒齊，但笑聲響。
有人喊“顧總，開飯”。
顧景行一揮手：“開。”
他端著餐盤去打菜。
肖強軍給他舀了一大勺紅燒肉，又加了個雞腿。
顧景行想推，肖強軍把勺一收：“顧總，你今天不吃，我這食堂就白開。”
顧景行沒轍，端著盤子坐下。
旁邊是新來的大學生，叫林嘉，做首播助播。小姑娘瘦得像根蔥，吃得卻快，面前骨頭堆成小山。
“顧總，這紅燒肉，我能天天吃嗎？”林嘉問。
“你這話說的，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林嘉眼睛發亮，又去夾了塊肉。顧景行看著她，忽然說：“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嘉抬頭，嘴角還沾著醬，笑了：“我這不是怕以後漲價嘛。”
顧景行說：“漲不了。這食堂，不賺你們錢。”
六點半，康敏帶人回了首播間。顧景行沒走。
晚上七點，他站在首播間鏡頭外。康敏開了播，彈幕瞬間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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