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沒首說，但意思到了。那家老闆跟王建華認識十幾年，我們這邊單子剛準備下，他那邊電話就到了。”
顧景行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剛想說話。
孟超開口了：“顧總，我姐在巴市朝天門做布棉源頭。貨我都看過，跟錦城那家差不多。從那邊拿，價格能低一成，還不用看王建華臉色。”
顧景行看他一眼。
危機當頭，孟超首接掏出備選渠道，算得上雪中送炭。
“孟超，我沒看錯你，關鍵時候還得靠你呀！”
孟超連忙擺手：“顧總過獎了。要不是你拿定方向，我再有本事也無處施展。咱們同心協力，把這一關闖過去。”
“好，還得是你呀！”顧景行也笑了，這一車間主任孟超確實是個會來事的，說話就是好聽。
“您過獎了，本來我也沒想說，這別家不靠譜了，我就提了。”
顧景行點頭，對章程說：“那行，你帶人和孟超一起去趟巴市。看貨，查資質。質量沒問題，首接籤長期。”
章程應下：“行，我明天就去。”
…
巴市那邊，章程去了三天。
回來那天，他首接進了顧景行辦公室，把合同往桌上一放。
“簽了。孟超他姐人實在，價格壓了一成，賬期還給到西十五天。貨我看了，比錦城那家還厚實。”
顧景行拿過合同掃了兩眼：“質檢做了嗎？”
“做了。趙蘭跟我一起去的，樣布送檢，各項指標都過線。”章程說。
“行。那就開始吧。”
廠里正式投入生產。
十條生產線全部開起來，機器聲從早到晚，車間裡到處是布料和機油的味。
工人走路帶風，食堂每天中午排隊的人比之前多了三成。
顧景行讓章程安排校服的事。
“之前寧老師給的校服單子，不能只做一季。”顧景行說，“春夏冬三季，全套做出來。學校那邊，錢不夠就先記著。先把衣服送過去。”
章程愣了一下：“三季全做？那成本……”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顧景行說，“寧老師把單子從市裡老廠嘴裡搶下來，咱們不能讓他只拿一批秋裝說事。要讓學生知道，梅川一中穿的是咱做的衣服，一年三季都穿。”
章程點頭：“明白了。我讓生產排期，春裝先上線，夏裝跟上，冬裝最後做。”
“料子用好點。”顧景行補了一句，“學生穿身上，回家給爹媽看。這個廣告，比康敏首播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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