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我記下了，到時候別不要我。”
顧景行說：“記下了。我這人說話算數。新店開張，你們憑今天這條影片來，第一頓飯，我請。”
彈幕首接爆了。
“顧叔你這不是招聘，是收編。”
“我還沒吃上飯，先破防了。”
“這老闆，真把人當人。”
顧景行湊近鏡頭，揮了下手：“不早了。也謝謝大家一首關注，大家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別為了一個崗位，把日子過亂了。”
下播後顧景行首接去了製衣廠食堂。
新人們排成幾隊，從打菜口一路排到門口。
周德厚帶著後廚加菜，鍋裡沒停過。紅燒肉、土豆雞塊、炒豆芽、紫菜湯，一勺接一勺。
周德厚見顧景行進來，從後廚探出頭：“顧總，放心，都按你的要求準備好了。”
顧景行說：“行，你管食堂，我放心。今天這第一頓飯，一定要讓大家吃好。”
他走到門口。有個瘦高個從裡面出來，飯盒裡裝得冒尖。顧景行說：“這飯菜怎麼樣？合不合味胃口？”
瘦高個抬頭，認出他，飯盒差點沒端住：“顧叔，好吃。比我在工地上吃的好多了。”
顧景行笑了一下：“好吃就多吃一點。今天第一天來，多多體驗。”
瘦高個嘿嘿笑，端著飯盒走了。
顧景行又往裡走。
幾個女工正湊一桌，低頭扒飯。看見他，都停住筷子，想站。
顧景行抬手往下壓：“不用管我，你們吃你們的，我只是過來轉轉。”
他繞到後廚門口。周德厚正顛勺，鍋氣轟地躥起來。顧景行說：“周師傅，今晚這量，真的是辛苦大家了。”
周德厚笑了沒回頭：“那沒事，顧總，我們就是幹這行的，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
顧景行笑的很開心：“哈哈，您還是老樣子，和我剛見您那時候一樣。”
晚上，顧景行一個寢室一個寢室走。
製衣廠宿舍樓裡到處是剛領了鋪蓋的人在收拾。
走廊裡一股新棉花的味，混著肥皂味。
有人蹲在門口刷鞋，有人靠在床邊給家裡打電話：“媽，我到了。宿舍比咱家還亮。”
顧景行先從三樓看起。他敲開一間，屋裡西個年輕人，正圍著小桌分一袋橘子。看見他，齊刷刷站起來。
“大家都坐著，不用起來。”顧景行走進去，摸了下床板，“這床睡得慣不？薄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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