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程奚瑤撥通王雨菲的電話。
電話那頭背景嘈雜，搬貨、拖車聲混在一起。
“菲菲，我這邊出事了。”程奚瑤聲音很輕。
“什麼大事，能讓你低聲下氣跟我說話？”王雨菲語氣故作散漫。
“顧景行被人做局了。假貨、造謠、拿老人當槍。我們的法務接不住。雨菲，你能來一趟嘛，我只能找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
“我憑什麼給別的男人收拾爛攤子？”
“菲菲，我只能找你了。”
“你就會這句。”王雨菲笑了一聲，“行，誰讓你是我好姐妹呢，明天到。讓那個臭男人來接我，我倒要看看，他配不配。”
第二天晚上，車站出站口。
顧景行和程奚瑤早早的等在這裡。
王雨菲一身白風衣、黑長褲，臉上架著一副黑框墨鏡，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與一抹淡紅的唇。
長髮大波浪鬆鬆搭在肩前，手裡拎著質感硬朗的皮質手包，步子又穩又颯。
“王老師，感謝您能來幫忙，實在是太感謝了。”顧景行急忙跑上前去，伸出雙手。
王雨菲沒有動作，只是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景行。
她摘下墨鏡，“人看上去是挺精神，就是曬得黢黑。”
顧景行扯了下嘴角：“之前跑外賣跑的，讓您見笑了。”
王雨菲轉頭看程奚瑤：“人確實周正。黑是黑，不醜，你眼光還行吧。”
程奚瑤懶得接話，她可太瞭解王雨菲了。
伸手接過包，然後把人帶上車。
上車落座，程奚瑤遞過厚厚一疊卷宗。王雨菲隨手翻開，越看，嘴角越冷。翻完最後一頁，她抬眼：“你們這幫法務，拿工資混日子。”
程奚瑤不辯解。
“袁玉梅這事，最該做的是第一時間固定輿情證據，鎖死監護人。他們倒好，一句週期長，就把你打發了。”王雨菲把卷宗合上，丟在旁邊，“不是週期長，是沒本事。”
顧景行坐在副駕，聲音平穩：“所以我們找你。”
程奚瑤趕緊開口：“菲菲辛苦啦，咱們先去吃飯吧。”
顧景行從前排轉頭，“對對對，我這邊己經安排了錦城最後的飯店。”
王雨菲開口，“不去，去你們這最好的小吃街，那些飯店的有什麼好吃的。”
“那也行，陽子，調頭，去臨江府井小吃街。”顧景行趕緊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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