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顧景行看不下去了，臉色當即沉下來，抬下巴示意李陽，兩個人快步擠上前。
看見路邊地上扔著兩個空啤酒瓶。李陽彎腰抄起來，兩手各攥一隻。
兩人鑽到精神小妹小夥之間。
李陽上前一步，胳膊猛地用力。
“啪！”
兩聲脆響，酒瓶當場崩碎。他早把外套兜在身前，碎玻璃全兜在布面上，手心濺了一層白沫子。
喧鬧瞬間掐斷。
兩夥年輕人全僵住，吵嚷聲戛然而止。
顧景行彎腰把老頭攙起來。老人沒受重傷，就是嚇得渾身發顫。
他伸手拍了拍老頭後背，轉頭叫李陽，把人扶到一旁臺階坐下歇著。
做完這些，他才轉頭看向這群半大孩子。
“怎麼鬧成這樣。”
黃頭髮姑娘眼眶通紅，往前站半步，聲音還帶著嗆火：“那狗本來是我喂的，她非要搶過去，說是她的。”
紫頭髮的當即頂回去，脖子梗得筆首：“我連著喂三天！狗見了我尾巴搖得快飛起來，憑什麼算你的。”
顧景行沒想到，矛盾的源頭是一條流浪狗。
黃頭髮的姑娘早先餵過幾日，後來手頭沒錢，就沒來。
另一夥裡紫頭髮的姑娘接上餵了幾天。
今晚恰巧撞上，兩個人死磕一條狗到底認誰當媽，越吵火氣越大。
顧景行也是呆木了，精神小夥確實是精神，一個狗都能引發爭端，當然同時也為她們的愛心點贊
“爭歸爭，鬧歸鬧，不要拿別人開玩笑。”顧景行語氣壓得平平，“為一條流浪狗吵得動手，還把過路老人撞倒，這像什麼樣子。”
他扭頭衝李陽抬了抬下巴。
“陽子，去幫忙買十幾杯蜜雪過來。”
不多時飲料拎回來，顧景行一杯杯往外遞。
“先喝口水，火氣降下來，要吵回頭再吵。”
一幫少年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覷，誰都不肯先伸手。
僵持幾秒，還是黃頭髮的先伸手接下了奶茶。
“哥，撞老人那事，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我看得出來。”顧景行看著他們，“但你們性子不能這麼野。年紀輕輕，天天在街上為條狗爭個名分，實在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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