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常，這棟老房子的網路安全系統確實如沈晏清所說，只覆蓋了大樓外圍和電梯間，內部沒有任何攝像頭和竊聽器。
倒是省了他不少反偵察的麻煩。
他靠在床頭上等了幾分鐘，開啟編碼程式的升級項，打算藉著這棟樓相對穩定的網路環境跑幾輪測試。
京樞城和北港的網路架構完全不同，他需要儘快熟悉這裡的節點分佈和資料流走向，才好為接下來的事做準備。
看著螢幕上面那一連串的綠色指示，顧序覺得差不多了，至少目前他的電腦是在安全的狀態下。
他指尖在鍵盤上敲擊著，突然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廣告彈窗。
正是剛剛在外面彈出的那一條，甚至上面的介面和內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顧序的目光掃了一眼，他用滑鼠點掉彈窗，面無表情地繼續看他那份他特意調出來的畫面資訊，關於周庭資金流向的枯燥圖表，甚至還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但他的手指己經在鍵盤上無聲地敲了幾個快捷鍵，把彈窗背後隱藏的那串跳動的數字拖進後臺的破譯程式。
數字在他寫的加密協議下被逐幀擷取、分類、重組，程式跑了好幾輪，最後跳出幾個字——“速聯”。
顧序心頭瞭然，這是暗處的上線在緊急聯絡自己。
他把破譯結果關掉，彈窗的殘留程序也一併清理乾淨。
螢幕恢復成周庭的資料介面，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靠在床頭，端起涼透的水又喝了一口，腦子裡卻己經開始飛速運轉。
這裡的眼線太多，他不能冒險用這裡的網路首接聯絡外界，也不能在這裡用任何可能被追蹤的通訊裝置。
最後他把水杯擱在床頭櫃上，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心裡己經有了大概的計劃。
第二天早上顧序推開門走出來時，客廳裡安安靜靜，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木質餐桌邊緣鍍了一層淡金。
沈晏清己經不在了。
主臥的門開著，遠遠看過去床鋪得整整齊齊，人顯然己經出門有一陣了。
顧序之所以判斷她是出門了，而不是像昨日那般只是去晨練。
是因為他的視線落在了餐桌上，早點己經擺著了，豆漿、油條……
顯然是沈晏清臨走前準備的。
顧序坐下來，拿起筷子，把早餐一樣一樣吃完。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很微妙。
說是合作關係，可這世上大概沒有哪對合作夥伴會住在同一屋簷下，而且雙方對彼此的防備雖然隱蔽，但也真實。
他們的合作就這樣在戒備和默契之間維持著一種奇異的平衡。
像兩個各自握著底牌的玩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誰也不會先翻開最後那張牌，又像是黑暗中互相靠近的兩隻貓，一邊嗅著對方的氣息，一邊隨時準備後退一步。
那種暗戳戳的關心似乎也是真的。
。點一這駁反法無序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