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思慮再三。
她目光在他手邊檔案上停了好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顧序那副勢在必得的傲慢表情,最終點了頭:“好,森先生,只要您的資金資質屬實,我會親自帶您去周總的私人辦公室,並向周總轉達您的全部要求。”
顧序嘴角揚起,將手中那份信用擔保函用力一推,檔案貼著光滑的桌面滑過中線,穩穩地停在女人面前。
女人幾乎是下一瞬就將那份檔案攤開,手指熟練地翻過封面、翻過條款頁、翻過信用評級說明,首接翻到最終標價那一欄——空白。
她整個人僵住了。
像是在確認般,把檔案翻過來對著光線又看了一遍,那一欄確實是空白的,沒有數字,沒有蓋章,沒有任何她期待看到的、能證明眼前這人身價的東西。
她猛地抬頭看向顧序,臉上那副從容的職業微笑終於碎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和被戲耍的憤怒:“森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序將她這些失態盡收眼底,靠進椅背,目光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她漲紅的臉,慢悠悠地開口:“蘇助理,別這麼緊張,你再往後翻翻呢?”
女人一愣,隨即一把將那份檔案抓起來,手指捏著紙張邊緣嘩啦啦地往後翻。
翻到最後一頁時,一張閃耀的黑金卡從夾縫裡滑出來,在會議桌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穩穩地落在她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張卡,整個人僵在原地。
黑金卡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識,只烙著一個簡潔的徽印,展翅的鶴,線條冷峻而銳利。
她認得這張卡。
甚至可以說整個大西洲金融圈沒有人不認得這張卡。
這不是普通的許可權卡,不是普通的資產證明,這是資本頂尖的象徵。
而且整個大西洲能拿到它的人不超過五個。
能持有這張卡的人,不需要任何文字說明,不需要任何數字證明,這張卡本身就是最有分量的擔保函。
女人剛才所有的質疑、試探、步步緊逼,在這張卡面前都變成了笑話。
顧序把那張黑金卡從她面前抽回來,兩指夾著在指尖轉了一圈,嘴角那抹笑又浮了上來:“還要不要在驗一下這張卡的真偽?”
女人彷彿己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張了張嘴,那些平日裡她隨口就能說出來奉承的話,此刻一句也擠不出來。
那張黑金卡像一記耳光,把她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試探都扇了回去。
她喉嚨動了一下,最終只是垂下眼,用一種恭敬到近乎謙卑的語氣低聲說道:“森先生,麻煩您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周總。”
顧序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快步走出會議室的背影,沒有再為難她,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反而顯得刻意。
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時,身後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