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全京城都在等姜怡死，她決定先回鎮國公府吃一頓飯。
不是偷偷回。
要從最熱鬧的朱雀街過去，與沈瀾亭同乘一車，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踏進公府正門。
周雁回聽完安排，問得很謹慎：“你們只是回家，還是準備沿街成第二次婚？”
“回家。”姜怡道，“順便讓散播死訊的人看清楚。”
“看清你活著？”
“看清我們沒失和。”
“這要怎麼讓人看？”
姜怡也在思考。
尋常夫妻同乘馬車不稀奇，並肩走進府門也說明不了什麼。若刻意抱在一起，又實在不像她與沈瀾亭會做的事，反而讓人看出作假。
她回承露別院，把問題交給新婚夫君。
沈瀾亭正在案邊看舊織坊的封存記錄，聞言只道：“照常回。”
“照常回，旁人只會說我們在做戲。”
“本來就在做戲。”
“戲也要做得像。”
沈瀾亭抬眼：“夫人想如何？”
姜怡看了他片刻。
【當街親一下，最像。】
他的目光立即落回案卷：“換一個。”
“這算附例第三條。”
“你是故意說給我聽。”
姜怡沒有否認：“那牽手？”
“可以。”
“同乘？”
“可以。”
“你替我掀車簾？”
“可以。”
“到府門前扶我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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