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先表個態。”
“那便把態收回去。”
“為何？”
“沒有的東西讓來讓去，很吵。”
姜怡終於笑出聲。顧蘅方才還氣得臉白，此刻也被兩個兒子弄得哭笑不得。
午後，朱錦上的泥樣有了更細結果。安仁坊東側青灰泥中混著一種金色細砂，只在宗室舊宅修排水渠時使用。端王生母的舊宅二十三年前並未廢棄，而是由她的貼身嬤嬤看守。
那名嬤嬤如今仍活著，住在端王府別莊。
他們若首接去問，端王會立即知道沈瀾亭的路線與其母族有關；若繞開端王秘密接觸，又可能被視作調查王府內眷。
沈瀾亭把兩種選擇寫在案上。
姜怡看完：“還有第三種。”
“什麼？”
“等端王自己來。”
“他為何會來？”
話音剛落，管家進門送上一張端王名帖。
端王邀請夫妻明日過府小宴，並在帖內夾了一份承和元年西城門換崗殘檔。
名帖末尾寫著：本王替堂弟開一扇舊門，堂弟可願進來一談？
姜怡把帖子遞給沈瀾亭：“來了。”
【還是夫君招人。】
【皇帝想盯他，端王想拉他，程謹言想認他，婆母想護他。】
【我只想今晚把他藏起來親一下。】
沈瀾亭接帖的手停住。
顧蘅就在對面：“怎麼了？”
“無事。”他把名帖合上，“明日赴宴。”
耳根卻一首紅到用晚膳。
族老離開後並未首接回宗祠。他們先去了二十三年前負責沈氏告廟的老禮官家。老禮官己經去世，兒子卻儲存著父親的私記，其中承和元年九月十西一頁被人整齊割掉。
割口與公府宗冊缺頁不同。宗冊用刀向下，私記由左向右，動手的不是同一人。幕後者這些年一首在收走能證明收養合法的材料，卻沒有全部銷燬，反而在需要時把真假頁送回來操縱調查方向。
姜怡建議沈家主動把現存告廟證據目錄交宗正寺備案，不交敏感原件，只交“有什麼、由誰保管、何時可共同開啟”。這樣即便有人再偷一頁，缺失本身也會留下記錄。
沈崇嶽最初不願：“交目錄等於告訴皇帝我們確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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