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選擇交出來，連答案可能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一併接受。
“你若不喜歡我，夫妻約法、證物共管和所有己經答應的事都不變。你若需要想，也可以慢慢想。讀心不會拿來催答案。”
“賜婚呢？”姜怡問，“若我說不喜歡，你還會繼續做我的夫君？”
“只要你願意維持婚姻，我會。你若將來想離開，我也會與你一起找不傷及你名聲與官職的辦法。”
“你剛告白，便替我想和離？”
“不是盼你走。”沈瀾亭道，“是告訴你，我說喜歡，不是把門鎖上。”
姜怡眼眶忽然有一點熱。
她從小看過太多以婚姻為名的安排。女子被告知夫家顯貴便該感恩，被告知丈夫愛她便該犧牲，被告知既然嫁了便再沒有第二條路。沈瀾亭說喜歡，卻先替她確認出口仍在。
正因為門沒有鎖，她反而更清楚自己想留下。
“若我也喜歡，你打算怎樣？”
沈瀾亭像沒料到她會先問：“繼續做現在的事。”
“只有這些？”
“可以更常牽手。親吻仍每次確認。等傷好以後——”
他停住。
姜怡耳朵更紅：“傷好以後什麼？”
“由你決定。”
【這人分明想過。】
心聲終於有了第一句，沈瀾亭卻沒有笑她，只安靜等著後面的答案。
姜怡看著他，仍沒有一句完整心聲。
沈瀾亭以為她需要空間，起身往後退。肋側傷口讓動作有一瞬僵硬，他卻沒有停。
一步。
兩步。
到了三步邊緣，他說：“我去外間。”
姜怡忽然抓住他的衣袖。
他停住，沒有回身抱她，也沒有順著這一抓猜答案：“還有事？”
“你告白完就走？”
“你需要想。”
“誰說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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