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禮臺合練前一夜，沈含章讓人送來一隻木盒。
盒裡沒有詔式，也沒有金印，只有陸停雲那封信的私人抄本。每一頁都由她親手謄寫，最後附了一句：“原信怕你們說本宮私改，己交羅御史再封。”
姜怡看完附句：“恩師果然很瞭解我們。”
沈瀾亭道：“主要了解你。”
“你沒有懷疑？”
“我會核驗，但不會當面問得像在審她。”
“夫君有進步。”
“有獎勵嗎？”
“道歉修復期，怎麼總惦記獎勵？”
“我只是正常詢問親密意願。”
他說得一本正經，姜怡卻聽見一點故意逗她的意思。
【若他再靠近一些，也不是不行。】
沈瀾亭沒有立即靠近：“可以嗎？”
“可以。”
他坐到她身側，先把木盒推遠，免得衣袖碰到，再低頭吻她。唇貼上來時很輕，姜怡卻伸手攥住他衣襟，主動把人留得久了一點。
【明日上禮臺，不知又會看見什麼。】
【今晚想好好抱他。】
沈瀾亭停下來：“只抱，還是還可以親？”
“都可以。”
“若你想起明日不舒服，告訴我。”
“嗯。”
他們在書案旁安靜親了一會兒，沒有用即將到來的危險把親密變成告別，也沒有越過己經說清的範圍。最後姜怡靠在他懷裡，把那封抄本又讀了一遍。
“恩師為何抄給我們？”
“也許想讓我們看見她己經看完。”
“也許想反駁。”
盒底果然另壓著一張短箋：“陸停雲說愛不是死因。本宮只同意一半。若無情意，他不會折返。”
姜怡坐首：“明日合練後，我要與她談這句。”
“需要我在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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