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吟千算萬算實在沒算到,宋家一個護衛都敢幹這種事。
要知道,倚紅樓這種三不管地帶,偷竊被抓住不會交給官府審判,只會就地處決。
只因為進門前的一點冒犯,他就要栽贓嫁禍,意圖置一個小廝於死地。
「呼。。。。。。。」
李吟長吐一口氣,護衛以為他已經認命了,獰笑著就要從他懷中搜出自己剛放進去的頭飾。
誰知下一瞬,手背劇痛感傳來,護衛瞳孔一縮,一眼掃向手背,卻見那不知何時已扎入了一個小巧頭飾。
正是他拿來栽贓嫁禍的那個。
為什麼?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護衛完全摸不著頭腦,但聽李吟輕聲嘆道: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緊隨其後,掌心猛然傳來的扭轉力道讓他忍不住鬆開手指,眼前一道寒光展露,直奔眉心而來!
「此人絕不是什麼小廝!」
能當宋聊的護衛,他也不是尋常人物,若以系統描述,他氣血與體魄當是(299/300),易筋境中近乎無敵手。
面對如此突襲,他還能做出反應,左手擋開斷劍右手抽刀,凌冽寒光自下而上直奔李吟胸膛而來要將他斬為兩段!
然而手中傳來觸感不是血肉是空氣,勢在必得的一刀竟落了空。
護衛都沒來及意識到李吟是如何閃開這一刀的,再一剎,身後又有勁風襲來。
一擊背身刀擋下鋼針,護衛匆忙回身,卻見李吟手指虛空輕點,邊劃拉邊嘆道:
「實話講,我本來不想在這動手的,就耐不住某些人總喜歡找上門來送死啊。。。。。」
「你到底是誰!」
護衛厲喝,李吟根本不答,歪頭看向廂房,那裡宋聊正扯動大門,顯然想出來看看情況。
單手一揮又一握,大門頓時穩固,如從外頭上鎖一般,任憑宋聊如何搖晃都撕扯不開。
這一手看著隨意,卻讓護衛驚出一身冷汗,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武學,甚至完全無法理解李吟是如何做到的。
不過,有一點是確認的。
「此子手段雖說詭異,可武道也不過剛突破易筋而已,能殺!」
一念至此,護衛心一橫,暫不管還在屋內的宋聊,徑直暴起拎刀殺上。
李吟單手擺動,操縱斷劍鋼針堵截刀鋒,且戰且退,心底暗自估算敵人的強度。
力道很強,刀勢更重。
以他現在的手段,殺此人不難,想速殺卻是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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