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過三重,豁然見市。
冷風吹過,混雜著酒香、脂粉氣,以及尚有些刺鼻的染料味。
這種味道當然很怪,但這裡的人並不覺著,甚至很享受。
店鋪的生意很好,金銀如流水般進出,這家的婦人在隨意地挑選著純金的首飾,那家的小姐在選擇著最好的錦緞。
酒樓的談笑聲已傳了出來,店小二在不住吆喝著,街上的一些人似乎也被這種氛圍所感染,三三兩兩地進去。
反觀另一處的茶樓又是靜謐如水,進出的人一言不發,但都是衣冠楚楚,人物清秀。
歡聲笑語,小兒城這種事原來也只是閒餘時的談資。
他們為什麼一點都不惶恐,反而笑得這麼高興?
是不是這種事根本輪不到他們頭上?
還是說他們也想看看究竟是否有用?
分明是昏主要拿小兒做藥引,本該是一片亂象,六街三市卻又有這般繁華,倒也真是一番怪象。
原來說到底都只有一個字——錢。
直到見了街道人家,這才見著家家戶戶前都放著個鵝籠,還用五色彩緞遮住,看不著裡面是什麼。
悟空見狀變作個蜜蜂,就鑽進那籠裡去看,原來是個小孩坐在裡面。
又看一個,還是一樣。
一連看了八九個,都是男孩兒,沒有女孩兒。
悟空這才飛身趕回,“師父,那籠裡的果然都是些五六歲的小孩兒,而且都是男孩兒。”
許延道:“那就對了,咱們儘快找個地方歇下,然後入宮去看看那國丈是個什麼東西。”
“師父,那這些小孩兒怎麼辦?”
“這個嘛”
許延思索片刻,這國丈也不過是壽星的坐騎,雖然說大機率是隨便拿捏,不過還是要吸取教訓,不能太大意。
主要是防止這老小子學鱖婆搞突然襲擊那一套,把小孩兒城趁機給擄走了。
悟空道:“師父,不如我去找人把這些個小孩送到個安全點的地方看好,待抓著那國丈後再送回來。”
許延贊同道:“好,那就這麼辦吧,不過記得給每家的籠子上都標點記號,免得弄混了。”
六耳道:“我說師傅,有點麻煩了吧,咱們乾脆就把娃娃放這兒,大不了留幾個人看著,難道還怕那國丈跑了不成?”
“我不怕他跑,插翅的都飛不跑,更何況是他。我只是怕他提前知道訊息,不去皇宮,反而來將小孩兒擄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次要的十之八九,是絕對安全,一個都不準丟了。
悟空點頭應下,拔出一堆毫毛,都變作個小猴子,又使個隱身法,讓他們各自跑到那各個籠子上做上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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