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再往裡是死河灣,俺們跑船的躲風暴才往這鑽,外人尋不著。」
「行,就停這。」周恆蹲在船頭四下看了看,「船往蘆葦裡再橫半丈,拿葦子把船篷遮上。」
「哎!」老宋這會兒對這六歲娃言聽計從,撐著篙就照辦。
婦人摟著男孩縮在艙裡,藉著月光打量周恆,忽然「咦」了一聲:
「小師父,我瞧著你面善……
傍晚水集市,是不是你在俺攤上喝的湯?牛雜碎的,俺還給你多舀了一勺辣油!」
「是我。」周恆回頭衝她樂,「嫂子湯味兒不錯,就是沒想到,喝碗湯的工夫,你也讓人家登記上了。」
婦人眼圈一下紅了:「俺哪知道那是個套啊……」
「慌沒用。」周恆盤腿一坐,小手往膝蓋上一搭,「我問,你們答。他們怎麼找上你們的,一個一個說。你先來。」
老宋嚥了口唾沫:「俺是擺渡的,三天前倆外鄉人坐俺的船,問了俺生辰八字,
說俺命裡帶災,登個記。頭夜上臺戴回福面就能消,還。還白塞給俺一個花臉,讓俺帶回家給娃玩。」
「俺也一樣!」婦人忙接,「他們天天來俺攤上喝湯,誇俺心善,登了記,送個花臉,說戴著辟邪。」
周恆的目光落到那男孩身上:「你呢?」
男孩比他高半個頭,叫水生,是洲上漁家的娃,這會兒縮著脖子,聲音跟蚊子似的:「我。我就領了個花臉戴著玩……戴了兩天,老犯困,渾身沒勁兒……」
「都聽明白了?」周恆伸出小手指數,
「先白送你個五文錢的破木頭臉,戴著磨你陽氣;
再問八字。登個記,給你蓋個戳;
等你虛了,再請你上臺『戴福面』,那一戴,臉就不是你的了。撒網。養魚。收網,一條龍。」
「我的娘嘞……」老宋後背直冒涼氣,「那俺們身上這印子?」
「就是網繩。」周恆點了點自己咬破的指尖,「你們跑到哪,人家順著印子,一找一個準。」
他這話剛落,腦子裡「叮」地一聲。
【叮!檢測到三枚「收貨月牙印」,入骨牽魂。花臉循印尋人,觸發選擇任務。】
【選項一:一人貼一張鎮邪符,把印糊上。——獎勵:你鎮邪符早抽光了,拿糊牆紙糊?】
【選項二:人往義莊一送,你回家睡安穩覺。——獎勵:把禍水引回你師父床頭,釘毒沒好的老道連夜提劍跟你拼命。】
【選項三:以純陽雷氣為針。墨斗線為引,一針扎住印眼,先封它一夜,根治另想法子。——獎勵:功德+100,《封煞印法》,雷氣熟練度+1。】
周恆一瞧,樂了。
「一讓我拿空氣糊牆,二讓我回去氣師父,也就三像句人話。」
雷氣順著指尖爬上墨斗線,藍芒細細一線。
。去下了點針一,眼印的印牙月準照,尾線著己自,氣黑的裡印著氣寒用旁在晚蘇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