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挨個拽到自己身後,兩張鎮邪符緊跟著拍在撲來的伶人臉上,符紙一炸,伶人踉蹌倒退。
「都睜眼看清楚!」周恆轉過身,衝著臺下扯著嗓子喊,
「這不是福面!戴上,你的臉就不是你的了!家裡買了那五文錢花臉的,
現在。
立刻,
摘了!」
前排一個媳婦將信將疑,一把薅下兒子臉上的小花臉。
那孩子兩眼原本直勾勾的,面具一離臉,渾身打了個激靈,「哇」地哭出了聲,臉頰上一圈青黑的印子,觸目驚心。
「黑。黑印!我娃臉上怎麼有黑印!」媳婦尖叫起來。
這一下,臺下炸了鍋,離得近的紛紛去摘自家娃。自家老人臉上的花臉。
被他拽到身後的三人裡,一個抱娃的婦人腿一軟,跪在臺板上直髮抖:
「小。小師父,俺登記那日,他們連俺娃的八字都問了去……俺娃是不是也。也讓他們惦記上了?」
「摘了就沒事。」周恆頭也不回,「有我在,誰也扣不走你娃的臉。」
【叮!反奪「純陽福面」成功,「看臉下菜」到帳——解析奪臉機理,獎勵術法《破臉訣》:封其印眼。斷其牽線,可令福面當場失靈一炷香。功德+200,《五雷正法》熟練度+1。】
成了。周恆眼睛一亮,有這門手藝,今夜滿臺的臉,他都能給他摁下去。
可他沒得意多久。
班主退到臺柱邊,看著滿臺裂開的花臉。臺下亂摘面具的人群,抬起手腕。
那半截磨舊的紅繩,在燈下泛著幽光。
他從袖中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銅鼓,指尖在上頭,不緊不慢,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這鼓聲和開臺的鑼鼓全然不同,又悶又沉,像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蘇晚臉色驟變,紅袖一揚擋到周恆身前:「阿恆,當心,這鼓聲不對——」
臺上的黑石伶人,齊齊頓住。
臺下那些沒來得及摘。仍舊戴著五文錢花臉的人,隨著第三聲悶鼓落下,脖子像是被同一只看不見的手擰著,齊刷刷。動作齊整地,轉向了高臺。
成百上千張五文錢的小花臉,在燈火底下,同時亮起了一層幽幽的青光。
老人。婦人。半大的孩子……戴著花臉,安安靜靜,齊刷刷地「望」著臺上那個六歲的娃娃。
方才還喧鬧的場子,靜得只剩鼓聲的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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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張幾十這上臺是只就的擺,夜三這老當你,父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