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你故意的吧？”
芩清樾聲音壓得低，尾音像小蟲子一樣往他耳朵裡鑽。
時暙整個人僵住，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他也沒躲，反而偏過臉來正對著她。
兩個人鼻尖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看著芩清樾，喉結滾動，聲音也能聽出來有點緊張。
“這麼明顯嗎？”
芩清樾愣住了。
她以為他會慌慌張張地否認，然後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坐回去。
這小孩怎麼突然就不害羞了？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反差，時暙忽然學著她的樣子，身子又往前壓了壓，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熱乎乎地掃過她頸側：
“所以，清樾姐姐。”
“你今天和我說，今天不可以追你。”
“那……明天可以嗎？”
他說完這話並沒有急著退開，反而慢慢撐起身子首視她的眼睛，那張臉還是通紅通紅的。
“畢竟，明天我們就不是同事了。”
芩清樾：(′?_?`)？？？→ (//?//)！！！
她被反將一軍了？？？
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孩反將一軍了？
這種感覺怎麼回事，非但不討厭，反而感覺很刺激。
芩清樾以為時暙是隻軟乎乎的任人拿捏的小白兔，結果現在這兔子叼著玫瑰花就撲過來了，還撲得她心口發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忽然就不覺得他只是一個漂亮花瓶了，甚至想伸手捏捏他的臉看看這層薄薄的皮下面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於是她嘴角彎起來，眼睛半眯著看他。
“可以啊。”
時暙明顯鬆了一口氣，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可隨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硬生生把笑壓了回去，只低低重複了一句：
“好，你說的。”
他坐回駕駛座，沒再有多餘的動作，拉過安全帶咔噠一聲扣好，動作利落又規矩。
車開出停車場，芩清樾靠在那兒半眯著眼，胃裡酒意翻湧著，太陽穴隱隱跳著，算不上難受，但也絕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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