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錚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跟上去又要補第二拳。
“齊錚你幹什麼！”
芩清樾衝上去拽住他胳膊，酒都被嚇醒了大半。
齊錚的胳膊她兩隻手吊在上面都拉不住，好在他自己停住了，拳頭停在半空，眼睛還盯著時暙。
“我幹什麼？我倒想問你幹什麼。”
他甩開她的手，轉過身看她：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叫了你一晚上，結果你跟這麼個……”
他掃了時暙一眼，“跟這麼個玩意兒從車上下來，還抱在一起？”
“齊錚你嘴巴放乾淨點。”芩清樾臉色也冷了下來。
時暙從地上站起來，嘴角破了一塊，他用拇指擦了一下，看著指腹上那點血跡，忽然笑了一聲。
“這位警官，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合適嗎？”
他抬頭看齊錚，臉上己經沒了剛才在車裡那種溫順乖巧的神色：
“再說了，你又是她什麼人？”
“男朋友？丈夫？”
“還是說，也跟我一樣？”
齊錚眼神一沉，往前邁了一步：“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時暙沒退，反而迎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你要是她男朋友，今天這拳我認了。”
芩清樾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男人像兩頭鬥雞一樣互相瞪著，忽然笑出了聲。
齊錚和時暙同時轉頭看她。
“挺精彩的。”她拍了拍手，“繼續啊，怎麼不打了？我在旁邊給你們當裁判。”
芩清樾把手往外套兜裡一插，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輕飄飄地丟下一句：“不過我得說清楚一件事。”
“你們倆現在，誰都還不算我的誰。”
“所以你們愛打就打，愛吵就吵，別擋著老孃睡覺。”
她轉身往樓裡走，高跟鞋踩得嗒嗒響。
電梯從上面下來，門開了，她走進去按了樓層。
到了門口她按密碼鎖，滴滴幾聲開了門，踢掉高跟鞋連拖鞋都沒換，光著腳走了幾步就撲進沙發裡。
胃裡的酒和火鍋混在一起翻著，腦袋昏沉沉的，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
連續兩天喝酒，她覺得自己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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