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今天接這活兒的時候,老闆跟他說得挺簡單的,就是個住高檔小區的單身女人,嚇唬嚇唬就行,等把人嚇得不敢出門了,尾款就能到賬。
他尋思著這錢來得容易,帶上兩個兄弟蹲在門口敲了快十分鐘,結果裡面一點動靜沒有,但窗戶剛才明明亮著燈。
他覺得可能是女人膽子小躲在屋裡不敢出聲。
不錯,感覺有點效果。
於是手上的力氣更重了,改為用拳頭砸門,一邊砸一邊衝旁邊兩個兄弟使眼色,準備等人再不開就把鎖撬了。
他們正商量著要不要上撬棍。
門鎖忽然“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張三的拳頭僵在半空,走廊的感應燈照進屋裡,裡面黑漆漆的,連盞小夜燈都沒亮,和幾分鐘前從樓下看到的燈火通明完全兩副模樣。
他嚥了口唾沫,心想這女的搞什麼名堂,手卻己經先一步按在門板上把門往裡推了半扇。
身後兩個兄弟也湊過來探頭探腦,誰都沒先邁進去。
就在這時候…
屋子深處突然飄出來了一段音樂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從手機喇叭裡放出來的,調子又尖又飄,伴隨著一個尖細的女聲在笑。
哈
哈、哈、
哈哈哈哈…
一聲比一聲高,最後變成那種短影片裡常見的陰間背景音樂,在漆黑的屋子裡來回蕩。
張三頭皮一炸,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身後兄弟的肚子上,那人也嚇得一哆嗦,低聲罵了句髒話。
還沒等他們消化這陣音樂,臥室方向又傳來一陣男人的痛苦的嗚咽和呻吟聲….
“呃啊…呃….啊…”
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上去像被人捂住了嘴又疼得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
張三腿肚子有點發軟,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
今天這活兒好像有點不乾淨。
這屋裡…怕不是鬧鬼就是出人命了。
可好奇心這玩意兒最他*的害人,他一邊告訴自己別往裡看,一邊腳己經不聽使喚地往臥室門口挪了幾步。
身後那倆兄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三個人疊在一起往半掩的臥室門裡瞧去。
就著走廊漏進去的那點微光。
他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騎在一個男人身上,雙腿跨在男人腰側,身下的床單被大片大片的暗紅色浸透了。
女人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門口有人,正高高舉起一隻胳膊,手裡握著把明晃晃的刀,刀身反射著微弱的光,然後胳膊猛地落下來,往男人胸口狠狠刺進去。
。靜了沒也再就,下兩了搐腳手,上床回摔重重又著接,嚎哀的促短聲一出發裡嚨,一上往子個整人男的上床間瞬的去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