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被撲滅時，賬冊燒了大半。
好在葉明珠還活著。
我轉頭問她：“永安別院的手令在哪？”
“地下金庫，牆後有暗格。”
她捂著傷口，聲音發顫。
“可葉崇山的人一定先到了。”
我看向堵住宮門的禁軍。
“誰家中有年滿五十五，卻沒領到養老銀的，站出來。”
起初無人開口。
片刻後，一個老兵慢慢舉手。
“臣的母親，在宮裡做過二十七年漿洗宮女。前年病死，臨死都沒領到一文錢。”
第二個人也站了出來。
“臣的姑母也是。”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葉家拿走的，從來不只是宮裡老人的錢。
那些老人也有兒女，有兄弟，有等他們回家的親人。
我看著他們。
“本宮今日去永安別院，不為皇帝，也不為自己。”
“我要把你們家裡老人該得的錢拿回來。”
“想攔的，往前站。”
沒有人動。
最前排的老兵忽然收刀，讓開宮門。
其餘人接連退向兩旁。
葉崇山氣得拔刀，卻被自己的部下按住手腕。
“副統領，夠了。”
一個時辰後，我們趕到永安別院。
金庫空了。
暗格裡的手令也被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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