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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月腳傷痊癒後,父親送了她一匹西域白馬。
她高興得一夜沒睡,第二日便鬧著去獵場。
我也跟了過去。
趁馬奴不注意,我割開馬鞍下的皮扣。
顧昭月跑到第三圈,馬鞍突然滑落。
她尖叫著摔下來。
顧硯舟飛身接住她,兩人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顧昭月只擦破了手肘。
我的胸口卻驟然一痛。
一口血噴在桌上,肋骨像被馬蹄踩碎,疼得我直不起腰。
父親很快查到了那把小刀。
他一腳踢翻我的茶案。
“顧昭寧,你還想害她幾次?”
我擦掉嘴角的血。
“這次也沒成功。”
母親把顧昭月護在身後。
“你傷她,疼的還是你自己。”
“你到底圖什麼?”
我當然不能說。
只要顧昭月真正死上一回,第九劫便會落到我身上。
我就能去投胎了。
回府後,我被關進院子。
當夜,顧昭月獨自來看我。
她盯著我胸前的血跡,忽然拔下發簪,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
她只多了一道紅痕。
我的手臂卻裂開一道長長的血口。
顧昭月愣了片刻,慢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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