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替我擦血,聲音很輕。
“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第二日,她約我去荷花池。
走到水邊,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肩頭一按。
隨後主動跌進池中。
“姐姐,別推我!”
丫鬟們尖叫著圍過來。
顧昭月很快被救上岸,只嗆了幾口水。
我卻像被人按在池底,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母親抱住她,父親命人將我按倒。
“家法伺候!”
木棍落在背上。
溺水的窒息感與杖痛一同襲來。
我咬著牙問大夫。
“她剛才斷氣了嗎?”
大夫臉色發白。
“二姑娘脈象平穩。”
我失望地閉上眼。
“那不是白折騰了嗎?”
父親氣得又加了十杖。
深夜,顧昭月走到我床邊。
“姐姐,你真盼著我死?”
我點頭。
“對。”
“不過你下次別再這樣。”
“要死,就死得徹底些。”
她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了。
臨走前,她貼著我的耳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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