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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顧昭月開始拿自己試驗。
她被熱茶燙紅手背,我便爛掉一層皮。
她用瓷片劃破指尖,我的手腕便鮮血直流。
她從鞦韆上摔下來,只喊了兩聲腰疼。
我卻昏迷了一整日。
侯府的人都知道她在試探我。
父親罰她跪祠堂,母親也第一次訓斥她。
可她不肯停手。
這日,她帶著匕首闖進我的房間。
“姐姐,我們再試最後一次。”
她將刀尖抵在心口。
“若我刺下去,死的會是誰?”
我眼睛一亮。
“你試試。”
她盯著我看了片刻,突然轉動刀刃,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我的手腕瞬間裂開。
鮮血噴上了她的裙襬。
房門也在此時被人推開。
顧硯舟站在門口,臉色難看至極。
“顧昭月,你在做什麼?”
他奪下匕首,又扯開我手臂上的紗布。
舊傷疊著新傷,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顧硯舟當晚便請來了玄清觀的陸道長。
父親和母親守在外面,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一直知道我替顧昭月受傷。
只是這些年遍請名醫,也找不到破解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