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長看過我們的生辰八字,終於開口。
“雙生共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要斬斷,需要三位至親自願以血入陣。”
父親第一個割開手掌。
母親和顧硯舟也跟了進去。
陣法持續了三個時辰。
陸道長出來時,將一枚白玉墜交給我。
“玉不碎,命不移。”
三日後,顧昭月故意將手指按在燭火上。
她疼得尖叫。
我卻沒有任何感覺。
母親抱住我,哭得渾身發抖。
“斷了。”
“昭寧,你以後不用再替任何人疼了。”
父親答應開春便給我置辦一座別院。
顧硯舟也把我記載八次劫難的銅錢扔進火盆。
“從前是我們虧欠你。”
“以後你的命,只是你自己的。”
我摸著完好的白玉,忽然不太想死了。
我想住進自己的院子。
想看看明年的春花。
也想知道,不再替顧昭月受傷的人生是什麼樣。
我將最後一枚空白銅錢扔進湖裡。
“算了。”
“我不投胎了。”
不遠處的假山後,顧昭月靜靜看著那枚銅錢沉入湖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