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觀眾只能看見跡部身形不動,眼神空茫,球數一分一分地在走。
向日看見跡部的無動作,表情焦急:“跡部在幹什麼?回球啊!”
“跡部不是不想回球,而是不能。”忍足回想起之前和幸村比賽的時候,自己墜入的那個黑淵,打了個冷顫,那個時候,自己是真的有過一絲不再打網球的念頭。
宍戶在旁神情凝重:“這就是幸村的實力嗎?連跡部都不能在他手裡拿下一局?”
“一局終,比分6:0,幸村獲勝。”
比賽結束的時候,跡部還沒回過神來,他怔怔地看著幸村,意識終於從那個五感缺失,黑暗深淵的地方重回人間。
跡部意味不明地盯著對面的幸村,這是經歷過什麼才能創造出這種絕招,彷彿獨自一人進入到黑洞深淵裡,無聲無光無自我。
“下一次勝者會是本大爺,幸村!”跡部如同被勇者打敗後的反派,賽後放下狠話。
跡部表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還是沒忍住問了幸村一句:“幸村,你觸碰過你的極限嗎?”
幸村被跡部問得一愣,最後還是笑了笑,“誰知道呢。”
跡部頓了一下,突然想起那些個衛道士,提醒了幸村一句:“絕招沒有好壞,但是那些個衛道士可能會因為你的招式而抨擊你,輿論可是一把利刃。”
幸村沒想到跡部居然也會注意到這個方面,感激地衝跡部一笑,“沒關係,是非自在人心,而且可是有人第一次經歷後,就評價過滅五感是一個安眠特技呢。”
跡部聽到這個評價,像是吞吃了蒼蠅般的難受,“安眠特技?哪個這麼有才?”
幸村眼神掃過常月,笑得開懷。
跡部注意了幸村的眼神,意識到是誰做出這樣的評價了,不可置信地問道:“他的精神特訓是你來負責的吧?你把他腦子給練壞了?”
常月看著場內兩個人在那裡嘀嘀咕咕,抱怨道:“怎麼還不出來?部長和跡部那傢伙有什麼好聊的?”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跡部看著他的眼神像是看見外星人一樣的不可置信。
常月:???
部長把跡部的腦子打壞了?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把冰帝部長弄成傻子了的話,跡部那麼財大氣粗,應該不用我們賠吧?
終於,兩人聊完走出網球場,常月迎上去,“你們聊什麼聊了這麼久?”
跡部眼神上上下下地掃視了常月全身,把常月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搭理常月的問話,首接和幸村示意午餐己經準備好,可以去就餐了。
常月期期艾艾地湊近部長,悄咪咪地問幸村:“部長,你是不是把跡部打壞了?怎麼感覺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幸村縱容常月的行動,跟著他一起說悄悄話:“誰知道呢。”
說完幸村就招呼立海大眾人,準備進行午餐。
“哎,部長你等等我!”常月追上幸村的腳步。
幸村聽到常月的呼喊,轉身放慢腳步等等他,最後兩人一起離開。
在今後很多年裡,這樣的場景經常發生。每次常月跟不上幸村步伐的時候,幸村都會放慢步伐等一等他,然後兩人再一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