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切原不知何時拿出了網球拍,將那從背後疾馳而來、毫無視野的球,用球拍完美接住。
他的語氣桀驁不馴,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在和手冢說話,能不能請閒雜人等不要插嘴。”
荒井被切原這神乎其技的背後無視野接球嚇得目瞪口呆,嘴裡喃喃自語道:“他……他居然接住了我的球……”
警告完荒井,切原轉過身去,繼續和手冢交談:“手冢,你可別誤會,我不是要和真田副部長搶人,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麼副部長對你念念不忘而己,我們來打一場吧?來吧來吧~”
真田風評無辜被害。
手冢沉默不語。
“唉,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切原發覺手冢是真的不會和他比一場了,心情瞬間變得無比失落,他失落地將球拍上的球原路打回。
“喂,那邊那個,把球還你。”
與此同時,剛耗費巨資乘坐計程車首接到青學門口的常月,意料之中地沒有在校門處看到自家的迷糊學弟。
“切原這傢伙,果然跑進去了嗎?”
常月無奈地扶額嘆息,自家的學弟,還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把他揪回去了。
希望切原不要闖什麼大禍。
常月心中默默祈禱著,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青學大門。
由於上一次來青學,還是國一的時候和幸村真田他們一起來找手冢,所以常月花費了一點時間,好不容易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青學網球部的地址。
當常月抵達網球部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自家學弟一個網球首接KO青學網球部大部分人的場景。
面對當前人仰馬翻,混亂無比的場景,常月第一次對自己的前輩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真的有必要來找切原嗎???乾脆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海堂頂著一頭己經溼透的頭巾,怒火中燒:“這到底,是誰!弄的?!”
“海堂,冷靜點。”
“冷靜一點,海堂,深呼吸。”
“糟糕了....”
切原如夢初醒般發現自己似乎闖下了個不得了的大禍,趕忙腳底抹油,想要逃跑。
“切原赤也!你給我站住!”
常月發現切原想腳底抹油,趕緊高聲喝止。
“啊....常....常月前輩....”
切原聽到常月的聲音,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腦袋像生鏽的機器一樣咔咔咔地向後轉。
當他看到自家前輩那如炬的目光時,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趕緊像只鴕鳥一樣低下頭,準備認錯。
“你這個傢伙!不是叫你在門口等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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