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月的提醒,切原如夢初醒,終於記起自己遺忘在角落的練習賽,哀嚎聲衝破雲霄。
“哼哼,我讓精市給你換成單打一了,現在搭計程車過去應該來得及,車費你付。”
常月幸災樂禍地看著切原。
“唉?!不要啊!前輩!計程車好貴的!”
切原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能趕上練習賽而高興,就被這個天霹靂般的噩耗打倒。
教訓完自家學弟,常月轉身面向手冢,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手冢,這個傢伙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還有急事,就先把他帶走了,期待和你在比賽中相遇。”
手冢沉聲道:“無事,期待和你們在關東大賽中的對決。”
常月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哦?今年手冢似乎信心滿滿呢。
時間緊迫,常月也不打算和自己的幼馴染多做寒暄,朝著周助微微頷首,便準備帶著自家學弟離開青學。
荒井看著看著立海大學長現身之後,切原的囂張氣焰瞬間如洩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癟了下去,他滿心不甘地扯著嗓子高聲質問:“立立海大的,你們學弟來青學鬧騰一番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嗎?難道不應該跟我們所有人賠個不是?”
“哦?請問我學弟幹什麼了?需要給你們道歉?”
常月心裡清楚,不管學弟犯了什麼糊塗,自家關起門來怎麼收拾都沒問題,可在外面,他還是要維護學弟的顏面。
況且這次的事情,常月來的時候恰好目睹了切原的回球。
切原可是背後擊球,而荒井卻是首面網球的。
連首面自己的網球都接不到,有什麼好道歉的?
“不是你自己沒接到球?就那麼一個長球,這都接不到,有什麼好說的?”
不二一臉無奈地看著胡攪蠻纏的幼馴染。
雖然是歪理,但又不得不承認還是有些道理的。
而且是荒井先朝著背對著他的切原打球的。
荒井被常月戳中了痛處,頓時惱羞成怒。
“就你們這副德行,也難怪你們立海大的部長會生病住院。”
聽到荒井的這番話,常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荒井!住嘴。”
大石驚慌失措地喝止荒井。
被常月陰沉的目光緊緊盯著,荒井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但一想到外面的流言,又梗著脖子叫囂道:“我又沒說錯!立海大的部長都進醫院了!命不久矣了!”
“你這傢伙!找死!”
聽到有人如此惡毒地詛咒他所敬佩的幸村部長,切原的眼睛變得猩紅,凶神惡煞地盯著荒井,彷彿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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