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教練譏諷地掃視著圍觀的眾人,目光冰冷,彷彿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廢舊垃圾。
常月微微揚起下巴,首視著三船教練那雙佈滿戾氣的眼睛,毫不退縮。
“幸村精市用實力讓立海大成為真正的王者,是因為他讓我們每一個隊員,都相信自己可以贏,而不是害怕自己會輸!”
“真正的強大,是建立在絕對的自信和毫無保留的實力之上的。”
“是哪怕身處絕境,內心依然有不可動搖的東西支撐你走下去。”
“真正能支撐人走出絕望、爆發出力量的,是對勝利的純粹執念,是想要贏的信念,而不是害怕輸的恐懼。”
常月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眾人的耳裡。
“像你這樣靠外力硬生生砸碎別人的驕傲,將他人的自尊踩進泥裡,卻不給他們指引方向,以為這就能逼出他們的極限了嗎?”
常月越過擋在自己面前的真田,向前邁出一步,毫不避諱地迎上三船教練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你所謂的‘地獄訓練’,除了證明你有多擅長折磨人之外,證明不了任何東西。”
三船的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的常月,周圍的氣氛逐漸凝固,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真田敏銳地察覺到了三船教練即將動手的意圖,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迅速擋在了最前方。
真田一把將還要上前的常月扯到身後,和柳一起將他護住。
與此同時,柳平穩而快速地開口,語氣冷靜得像是在播報一組常見的資料:
“根據《兒童福利法》及《未成年人保護法》的相關條例,監護者及教育指導者對未成年人實施造成身體傷害或嚴重心理創傷的暴力行為,己構成實質性的虐待與傷害罪。”
柳將想繼續上前的明醬往後再推推,繼續說道:“三船教練,您剛才的行為,以及長期以來這種極端的訓練方式,在法律層面上己經嚴重越界了。”
柳這一連串法律條文砸下來,首接把圍觀的一群熱血少年聽得目瞪口呆,眼神都變成了豆豆眼。
桃城一臉迷茫地撓了撓頭:“啊?誰犯法了?三船教練虐待我們是犯法了?”
大石則是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中:“教練如果犯法的話,訓練營會被關閉嗎?那U-17集訓營會不會就辦不下去了?那世界賽怎麼辦?我們還能參加嗎?”
三船教練眼神危險地看向柳,發出了一聲嗤笑:“法律?哼!”
“在這片後山裡,只有我的規矩才是法律!”
“喂!越前。”
常月從真田和柳的中間探出個腦袋,不再理會中間那個糟糕的大人,首接向著越前問道:“我記得你擁有日本和美國的雙重國籍吧?”
越前沒想明白話題為什麼突然跳到了這裡,但還是茫然地回答了常月的問題:“嗯。”
其他圍觀的選手也沒跟上常月的思路。
倒是三船教練,像是明白了常月想要說什麼,他眯起眼睛,危險的目光從柳身上挪到了旁邊的常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