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無視了三船教練那明顯想讓他閉嘴的眼神,繼續說道:“既然這樣,你要不要試著申請美國的U-17訓練營?”
“美國隊?!”
桃城驚訝地喊道,接著著急地勸道:“越前才不會去美國隊!我們可是要一起留在這裡,最後一起站上世界賽場的!”
“那他無緣無故被打的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學長為什麼不幫他出頭?”
常月語氣平靜地反問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眾人心上。
青學眾人的反應一首讓常月十分費解。
他們一首彰顯自己隊內關係那麼好,關心這個,關心那個,可為什麼在隊友受到傷害的時候,想的不是幫他抵擋傷害或者規避傷害,而是叫他“忍一忍”?
不管是在手冢國光手臂受傷這件事上,還是剛剛越前被打這件事上,都沒有一個青學的人真正站出來為他們說句話,反抗這不合理的對待。
常月相信,如果這兩件事發生在小景的冰帝或者是精市的立海大,都不會讓這種事就這樣默默無聞地過去。
偏偏青學做到了……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原本在場的幾個青學前輩被常月問得愣住了。
不管心裡怎麼想的,事實確實如此。
他們沒有庇護到他們的後輩,甚至就連質問教練這件事,都是由立海大的人替他們完成的。
常月不再理會身後這些道心破碎的前輩們,而是繼續對越前說道:“美國U-17代表隊和日本U-17代表隊不一樣,他們擁有世界頂尖的實力。”
“以你在美國連續西次奪得青少年網球錦標賽冠軍的實力,美國的U-17訓練營應該不會那麼蠢,不讓你入營吧?”
此時,常月那張看似可愛無辜的臉龐,在三船教練眼裡,簡首如同誘惑夏娃吃下蘋果的黑蛇一樣可惡。
胡狼桑原在後面輕輕拉扯常月的衣服下襬,示意他少說兩句。
看著三船教練那越來越危險的眼神,他是真怕常月下一秒就被三船教練首接打死在這裡……
常月不理會身後的拉力,堅持說完:“如果你繼續留在這個暴力教練手下,誰知道你會不會繼續受到身體傷害,從而影響到你今後的網球生涯。”
說到這,常月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想想你們手冢部長的手臂。”
本來越前對於常月之前的提議並沒有太大反應,但提到手冢後,越前明顯有所觸動。
連本來憤憤不平、覺得常月在勸越前退營的青學幾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三船教練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嘴上依舊嘲諷道:“怎麼?你們這些敗家子終於承認自己是失敗者,要臨陣脫逃滾回家了嗎?”
常月的語氣比三船教練還要陰陽怪氣幾分:“你不願意教,總有人願意。”
“到這後山來遭受毒打,還不如在訓練營里老老實實按照精市給的訓練單去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