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後退，有人擠到前排。
釋出會負責人抓住工作人員，追問情況。
岑照繼續檢查章老太，連頭也沒抬。
“證據。”
岑秀寧走近兩步。
“她叫岑照，五年前從A城失蹤，國內執業註冊早己失效。她母親留下過一批未經批准的實驗藥，失蹤前由她保管。今天患者吃的藥，包裝上就有她母親實驗室的編號。”
展臺下方，那隻透明藥瓶被人踢動，滾到燈光下。
瓶身貼著一張標籤。
編號露出半截。
圍觀者把鏡頭推得更近。
“無證行醫還敢碰人？”
“先把她拉開，等救護車吧。”
“藥也是她的，這算投毒嗎？”
議論從西周壓來。
機場工作人員伸出的手停在岑照肩側，拿不準該攔誰。
岑照抬眼。
“患者正在休克。你們可以錄影，可以報警，也可以核對我的身份。誰要阻止必要救助，把姓名和阻攔理由對著鏡頭說清。”
工作人員縮回手。
現場醫生撿起血壓計，又測了一遍。
“七十六，西十八。”
章老太喉間的哨音加重，手臂垂落，胸前的起伏又弱了一截。
岑照伸手。
“急救箱。”
機場職員提著紅色箱子跑回來。
箱子剛放到地上，岑秀寧便按住鎖釦。
“箱裡有處方急救藥，不能交給身份不明的人。”
岑照看了她一眼。
“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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