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趟，我在辦公室等你。”
岑德茂的電話打來時，岑照剛走出媒體室。
語氣和五年前一樣。
吩咐落下，不問她住在哪裡，不問三個孩子是誰，也不問機場救人後有沒有受傷。
岑照站在臺階下，等三個孩子穿好外套。
“有事電話裡說。”
“你鬧出這麼大的風波，還要我在電話裡說？網上到處是岑家的名字。你失蹤五年，回來第一天就把秀寧拖進警局。現在馬上過來。”
“機場事故由警方調查。”
“秀寧是你妹妹。她在釋出會上維護公司流程，說錯幾句話也有原因。你逼主辦方公開道歉，外面會怎麼看岑家？”
岑照接過棠棠的揹包。
“看事實。”
電話那頭壓下幾秒呼吸。
“你還跟從前一樣。遇事只顧自己痛快。先回家，把孩子也帶來。你趙姨準備了飯。”
“我去辦公樓。”
“家裡談。”
“我只交一份檔案。”
岑照結束通話電話。
唐璇開車送他們去岑家藥業。
路上，舟舟將明早考核需要的證件列成清單。
棠棠負責核對文具，晚晚抱著那本翻舊的書，看窗外不斷後退的街道。
岑家藥業辦公樓位於城西醫藥產業園。
十二層玻璃外牆掛著岑家舊標誌，門前立著岑嵐聯合實驗室成果轉化基地的銅牌。
岑照下車後，先看了一眼那塊牌子。
母親去世多年，實驗室己經登出，名字仍掛在岑家門口招攬合作。
舟舟順著她的視線讀完銅牌。
“這個名字還能用嗎？”
“授權早己終止。”
“那就讓他們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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