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照看向岑秀寧。
“臨時工作牌來自你的實驗室。偽造領料單呼叫了高原的簽名模板。官方賬號採用你當場指控的內容。新寧該解釋的事很多。”
“警方還沒認定我參與。”
“我也沒替警方認定。”
岑秀寧握緊包帶。
“那你今天來做什麼？當著員工逼爸爸表態，給媒體送新材料？”
岑照從檔案袋中拿出第二份通知，交給岑德茂。
“本人仍然存活，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岑家停止使用意外死亡、推定死亡或失蹤長女等表述處理我的財產。七個工作日內，提供代管期間全部權益變動檔案。”
趙芳平接過話。
“照照，手續可以辦。你母親留下的東西一首由家裡保管。你才回來，住處、工作、孩子上學都沒安頓好，何必急著分清？”
“母親的遺產本來就該分清。”
“你趙姨照顧這個家多年，也沒佔你的東西。”
岑德茂將通知折起。
“當年的保險金用於公司週轉，專案活下來，你母親的心血才沒浪費。”
岑照看著他。
“保險受益人是我。誰授權公司使用？”
臺階下的員工放慢腳步。
門內前臺也抬起頭。
岑德茂將檔案塞進西裝內袋。
“這件事回家談。”
“律師會發函。”
“非得走到這一步？”
“己經走了五年。”
趙芳平開啟保溫袋，飯菜熱氣從縫隙裡散出來。
她把袋子遞向岑照。
“先吃飯。你爸爸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你帶著三個孩子回來，總需要家裡幫襯。母女父女之間，檔案算不清感情。”
岑照沒有接。
“我回A城辦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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