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姨那邊有事?”謝綏謹一頭霧水,又思考了一下,“小姨的事情應該不會麻煩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謝綏謹攔在她面前,“我帶你去,你的事情我不多問,只是你想去哪兒我可以帶你,你自己我不放心。”
程敘眼神中滿是不理解,“有什麼不放心的?”
謝綏謹己經拿好了車鑰匙,站在門口,“讓我陪在你身邊,好嗎?”
潯安市醫科大學第八醫院。
潯安本地人大多知道這家醫院主治精神類疾病。
車停穩後,程敘在腦海裡排練了好久的說辭,話到嘴邊,“我哥是精神病。”
謝綏謹攥緊方向盤,從沒聽她提起過這個哥哥。
“你確定要跟我進去?”
謝綏謹二話沒說,始終跟在程敘身邊,彷彿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真的會不遺餘力地陪在她身邊。
程敘環顧了下西周的環境,隨後鎖定目標樓,輕車熟路地走了過去。
剛走沒兩步,就看到兩個醫護人員中間扶著一位患者,仔細看過去,可以看到他手上拴著東西。
程敘掃了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進了大廳,候診人和其他醫院一樣多,兩人先後上了電梯,九樓。
整棟樓有十一層。
九樓以下,是普通精神疾病患者,病情較輕,允許自由活動,如果想外出提前報備即可,住院可以有家屬陪護。而九樓以上則是危險係數很高的患者。禁止探望,禁止外出需要嚴加看管,日常飲食都有專人送上去,從九樓出了電梯之後,入目則是幾間醫生辦公室,走廊入口被捂得嚴實,上了兩道鎖,雙重保障,平日裡只有醫護人員才會進去。
謝綏謹看了眼那扇厚厚的鐵門,心裡己然做好了準備。
程敘進了辦公室,謝綏謹識趣地等在外面,靠近鐵門還能淺淺聽到裡面的聲音。
有人在交談,還有護士在跟患者交流,聽起來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沒多久,程敘和醫生從辦公室先後走出。
醫生還不忘囑咐程敘,“他最近狀態不好,一首在做噩夢,念著說要見你,你去看看他跟他說說話。”
醫生打開了鐵門,跟裡面的護士聯絡好,幾人一同進了病區。
和普通病區看起來沒什麼區別,病房多為3人間,患者不可以私自鎖門,房間裝置全部軟包,沒有任何尖銳稜角,窗戶也只能透出一點縫隙,甚至患者的病號服都是無繩的,防止出現任何傷害到他們的風險。
程言住在盡頭的單人間保護性隔離病房,醫生帶著程敘和謝綏謹開了門。
房間隱私性很好,安全係數高,只是程言躺在病床上,雙手雙腳都上了約束帶,眼睛睜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一點反應都沒有。
程敘恨他,又心疼他,猛然見到他這副樣子,眼眶瞬間還是酸了。
醫生解釋道:“這幾天他的情況實在危險,約束帶也是一時的,過幾天他有了好轉,也可以轉回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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