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餐館,也是酒館,乾淨又溫馨,樓上就是民宿,一個姓張的老闆娘在這裡經營。
程敘看了眼選單,看起來倒是一些新奇飯菜,之前從來沒吃過,她和謝綏謹商量著點了幾樣菜,又點了兩小杯米酒。
來的人很多,兩人等了一會兒,程敘聞到了菜香,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兩聲。
店鋪整體是原木風裝修,店面不大,綠植不少,吧檯上存著不少酒,程敘看著有些饞。
謝綏謹不肯讓她喝,她身上還有傷,飲食上必須忌諱,何況程敘之前總是不加節制的飲酒,得了酒精性脂肪肝,剛才己經破例允許她喝一杯米酒,現在更不可能讓她再去嘗試其他的酒。
程敘彎起眉眼,嘻嘻笑了兩聲,謝綏謹板著臉,“想都別想。”
程敘無力掙扎,只能再多看兩眼,望梅止渴。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習慣了聽謝綏謹的話。
之前在她家住的時候,冰箱裡留著酒釀,每次吃完飯,她都拿著杯子去舀幾勺酒釀,然後再摻和一些牛奶,這是比較健康的一種,她一般早上喝,到了晚上就倒點兒紅酒,有時又摻著啤酒喝。
酒釀發甜,長時間喝下來,程敘總會上火,換季的時候又總會莫名其妙地感冒。
首到被謝綏謹發現之後,不許她再這樣亂喝酒,非要想喝也要提前報備,謝綏謹評估過後才可以淺酌兩口。
程敘本來沒打算聽他的,結果他居然拿小姨威脅她。
程敘那時候想退了這個男人,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更自由自在一些,考慮了許久,最後敗在了謝綏謹做的飯上。
不過在謝綏謹嚴厲管控一段時間之後,程敘明顯地感受到了身體上的變化。
以前她整個人都像睡不醒一樣,做事也是無精打采。謝綏謹來了之後,每天一日三餐的好生照顧著她,還管著她的睡眠情況,她渾身上下就像復活了一樣,充滿了生機。
程敘察覺到其中好處,就再也沒說過什麼。
菜上齊,程敘不知怎麼地,突然拍了張照片,拍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己經好久沒再拍過了。
謝綏謹看著她,笑著說:“之前沒見你拍過。”
“以前出去玩兒總是會在吃之前先給它們拍個遺照,剛才應該是條件反射了,主要是這個菜看起來確實不錯,你快嚐嚐。”
程敘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她嘗不出飯菜好吃難吃,美食裡面的諸多講究她嘗不出來,每次吃飯都是謝綏謹帶著她吃,謝綏謹覺得好吃的東西一定好吃。
謝綏謹聽她的話,嚐了離自己最近的一份乾煸藕條,鹹鹹的,脆脆的,他把藕條給程敘夾了一些。
程敘嚐了一口,是她喜歡的口味。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多吃一些。”
“好吃。”
程敘吃罷,連忙喝了口米酒,“好喝。”
其他菜品一般,程敘吃著沒什麼感覺,兩人臨走時,程敘非要買一瓶米酒帶走,謝綏謹拗不過她。
兩人做了約定,每天只能喝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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