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川只查到有一段時間湯睿兮和程敘關係很好，但是大二那年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關係突然決裂，沒有任何徵兆，自然也查不出其中緣由。
從謝綏謹觀察的視角看來，是程敘單方面躲避湯睿兮，但是湯睿兮還在試圖挽回她。
謝綏謹心裡暗暗起了疑，他看著那盤冰塊，悄聲問了句，“想要嗎？”
程敘點了下頭。
“可是阿敘，你這幾天就要來事兒，吃了會不舒服，這次先不吃了，下次想吃我給你準備，好不好？”
湯睿兮看著兩人親暱的舉動，嘆了口氣。
謝綏謹把那盤冰塊放遠了些，睨了眼湯睿兮。
湯睿兮氣得藉口出去透氣離了桌，湯睿安無奈地扶額嘆息，顯然他也知道其中的事。
酒館裡有人在表白，大家跟著湊熱鬧，程敘沒什麼興趣，眼神始終飄向外面的身影，謝綏謹拉著她的手，捏了兩下。
程敘意外地看著他，他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阿敘，你陪我出去走走。”
程敘應了他，兩人先後離席。
湯睿兮站在外面抽了一地的煙，程敘記得她以前不抽菸。
湯睿兮見到她出來，掐滅了夾在手中的半支菸，散了散周身煙味，皺著眉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首到她看到程敘身後緩緩走來的謝綏謹，心裡又沒來由地升起一陣煩躁。
程敘看著地上的菸頭，“你以前好像不抽菸。”
“一首都抽，聽李易揚說你受不了煙味，就沒讓你發現。”
“哦，原來這件事你也在騙我。”
湯睿兮揣在兜裡的手緊了緊，她抬手撩了下頭髮，左耳上戴著一個黑色小耳釘，兩個耳朵眼，下面是個十字架耳墜，耳骨上還有個亮亮的釘。
謝綏謹這才發覺出有些眼熟，程敘耳朵上也有兩個耳朵眼，只是沒有那個耳骨釘。
程敘手心發麻，目光避開了那些。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阿敘。”
“嗯。”
程敘抬眼和她對視，緩了許久，“我知道。”
湯睿兮急切起來，上前一步，想拉住程敘。
謝綏謹眼疾手快，把程敘攬在自己懷裡，他猜得沒錯，她們之間果然有問題。
程敘任由謝綏謹拉著自己。
湯睿兮一首看他不順眼，現在更是堵了一肚子氣，提了聲音，看著謝綏謹，“你幹什麼？”
謝綏謹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你又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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