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程敘綿軟無力地搭在謝綏謹肩上,謝綏謹給她開啟電視,找到了那部她愛看的劇,又精準地找到她該看的集數。
程敘有些意外,“你怎麼記得?”
“腦子好使。”
程敘切了一聲,不服氣。
她從來不記自己該看多少集,慶幸世界上有歷史記錄這個關鍵技能。倘若歷史記錄找不到的話,她就隨便點,點開哪集看哪集。
“這麼好使不記點兒有用的,記這些亂七八糟的。”
程敘嘟囔了一句。
謝綏謹低頭嗅了嗅程敘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聞她的味道,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他就聞到了,很淡的一股香氣,不是特意噴上去的香水,是身體裡自然而然發出的味道,倘若細聞還不一定能聞出來,就是略有略無的那種。
接著他認真地說了句,“不是亂七八糟。”
“嗯?”
“關於你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電視劇裡的主人公開大,很爽的一集,她很喜歡看這一集,今天卻恍惚失了神。
程敘坐首了身子,看著謝綏謹。
“你不要胡說。”
謝綏謹斂了玩笑神色,“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會記下來,不是特意去背,而是自然而然地就刻在了腦子裡。程敘,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在我心裡很重要。”
程敘恍然失措地坐在原地,嘴唇開開合合,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她在小說裡看到過這樣的話,多得不計其數。只是她向來理智清醒,從來不相信這些,就算有一天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說這些,她也只會覺得可笑。
上一次從奶奶家出來,她問他,為什麼偏要和自己領證。他說,非她不可。她那時聽了就覺得很可笑,兩人相識不過幾天,他就對自己說那樣的話,她完全不信,甚至覺得自己當時果然沒想錯,天下男人都一樣。
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也並非心如頑石之人,謝綏謹做的那些事,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所以,他說的話到底該不該信?
程敘扶著額頭,腦袋有些發暈。
腦子鏽住了,一動腦子就難受。
程敘索性擺了爛,哈哈笑了兩聲,“嗯,我知道了。”算是交代了剛才謝綏謹的話,她沒敢看他。
謝綏謹自然是生氣了,自己每次向她剝開真心,都被她隨口帶過。
她不肯正視他對她的真心。
但是那又能怎樣,他就是喜歡她,就是非她不可,早晚有一天她會向自己敞開心懷,真正的接受自己。
謝綏謹在腦子裡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洗腦又安慰好了自己。
“程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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