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綏謹看向小姑娘，笑道：“我們一會兒就下去，謝謝你啊。”
小姑娘笑得天真，蹦蹦跳跳地去通知下一戶。
晚上的餐館化身酒館，輾轉悠揚的曲調落在每個人耳中。
謝綏謹和程敘剛從樓梯上下來，就被中心大桌上的客人一眼認出。
蔣玄英招著手喊道：“綏謹。”
程敘順著聲音看去，一大桌子人，有男有女，除了湯睿安兄妹，她全都不認識。她連忙拉緊了謝綏謹，眼底的慌張顯而易見。
謝綏謹擺了擺手，回應了他們。
接著他湊在程敘耳邊低語，“他們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這兒，之前聽他們說這個地方不錯，我想著帶你過來看看，他們應該也是趁著休假帶著家人過來玩兒的。你想過去認識一下嗎？”
程敘抓著他的胳膊，憂心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謝綏謹拍了拍他的手，“不用，你什麼都不用做。如果你感覺不舒服，想離開，你就拉我的手。”他說著拉著程敘的手，捏了兩下，“像我這樣，我就帶你走，好不好？”
程敘猶豫了一下，扭頭看了看那桌人，目光穿過眾人，湯睿兮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避開了她的目光，最後遲疑地還是點了點頭。
謝綏謹拉著她的手帶她走到那桌前，剛走過去，那些人全都起身迎接他們兩人，尤其是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程敘身上。
程敘一隻手攬著謝綏謹的腰，放在他腰間的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服。
謝綏謹攬著她的肩膀，笑道：“我老婆，程敘。”
程敘朝大家淺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蔣玄英知道她的性子，想著她不會開口說什麼，就連忙說道：“快坐快坐。”
“綏謹，當時叫你你不來，結果又自己偷摸帶著人了。”
謝綏謹笑了笑，“你管我。”
“是是是，我們誰能管得了你。”
桌上的人東一句西一句，聊什麼得都有，話題也時不時落在謝綏謹身上，彷彿他一到場，就成了中心人物。
桌上的人有意無意地觀察程敘，只見她就坐在謝綏謹身邊一首安安靜靜，也不說話。謝綏謹對她上心，和誰說話都不忘身邊有個人要照顧，程敘的碗就沒空過。
大家心裡也都明白了程敘對他的重要性，自然對她也沒敢放肆。
湯睿兮坐在程敘正對面，謝綏謹的舉動自然也是被她看在眼裡，她目光首首地放在程敘身上，她就不信程敘發現不了她。
程敘自然是能察覺到的，她始終有意避著她。
老闆娘拿了份冰塊，上桌時放到了程敘面前，程敘還是沒忍住抬頭看了眼湯睿兮，湯睿兮扯著嘴角，眼神中滿是得意，挑了下眉，就看她吃不吃。
程敘以前喝飲料喝酒必加冰，還總是嚼冰塊，時間一久，每次來月經都疼得要死。
謝綏謹看著突然上桌的冰塊，發現了程敘看湯睿兮的眼神，心下有了答案。
當初在火鍋店湯睿兮看向程敘時，他就看出了他們兩人之間有問題，讓宋行川去調查，果真還查出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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