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將近兩個月,謝綏謹和程敘的關係越來越密切,至少在謝綏謹的視角看來,程敘最一開始對自己那麼疏遠,現在明顯己經很依賴他。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很幸福。
只是謝綏謹剛有點成就感,還沒細細體會其中幸福,就被程敘猛地就提出了離婚。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又兩天沒見,本就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說,對於謝綏謹來說這兩天也太漫長了。
程敘躺在沙發上看手機,謝綏謹故意靠在她身上鬧來鬧去,想讓她陪陪自己。
程敘身上套著一件長袖,謝綏謹拉開她肩膀上的衣服,在她肩膀上親了又親。
感覺己經好久都沒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了,謝綏謹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地一路向上,吻在了她頸窩裡,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腰間。
程敘手上本還拿著手機要回程瀅的訊息,被謝綏謹一勾引,心思一瞬間跑空,她微微側頭,回應著謝綏謹。
謝綏謹埋在她頸窩裡,輕輕喚了聲“老婆~”。
“嗯?”
“你這兩天有沒有想我?”程敘想了,很想,非常想。
謝綏謹沒等到她的回應,又懇切地問了聲,“哪怕一點呢?”
程敘點了下頭,“嗯,想。”
那天晚上上了樓,說出離婚那句話後她就後悔了。她坐在臥室的那個椅子上,腦海裡不斷浮現和謝綏謹生活在一起時的痕跡,就連自己己經依賴上他都是後知後覺。
謝綏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個激烈的吻驟然落下,程敘閉眼回應,反客為主,勾住謝綏謹的脖子,跨坐在他面前,謝綏謹仰頭眼神里含著笑意望著她。
程敘撫摸著他的臉,“謝綏謹。”
“叫我老公。”
“才不叫。”
“好吧,老婆。”
次日兩人下了班之後,約著一起去看電影。程敘取好電影票,正在休息區等謝綏謹,身旁一對小情侶卻突然起了爭執。
“你明知道我有自己喜歡的事業,為什麼非要讓我跟你一樣去考什麼公務員,考什麼事業編呢?”
“你喜歡攝影可以把它當作一種兼職,但是總不能一輩子就靠著攝影掙錢,考個正兒八經的工作,考上了以後多麼穩定,而且你還可以用業餘時間攝影,兩不誤啊。”
女生無力地嘆了口氣,緩了許久,才又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規劃,你讓我自己替自己做決定好嗎?”
“你能做出什麼決定,寶寶別鬧了。”
女生陡然起身,做出了決定,“我這輩子只會幹攝影,我一定會在攝影上闖出一條自己的路。”說完毅然決然地出了電影院,兩張電影票飄在程敘眼前。
和她要看的是同一場電影。
程敘撿起電影票,腦子裡迴盪著全是那句話,“我一定會在攝影上闖出一條自己的路”。
她愣怔著,目視女生遠去。
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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