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綏謹偏要裝傻，“那我走慢點，寶寶。”
話說得溫暖，聲音中壓抑著其中一些冷淡。
程敘聽得出來其中差異，但是看謝綏謹神色不悅，倒是第一次對他生出一些怵意，沒再多問。
兩人回到家後，程敘老實地去構思自己的小說，謝綏謹也一頭扎進了書房。
到了飯點，程敘餓得肚子咕咕叫，她去客廳找了些吃得墊了墊肚子，還試圖找了一下謝綏謹。
書房裡謝綏謹在處理檔案，程敘站在門口敲了兩聲門。
“謝綏謹，你晚上吃什麼？”
謝綏謹看了下表這才發現己經晚上八點多鐘，“我沒看時間，居然己經這麼晚了。你餓了吧。”
程敘點了下頭，其實是打算點外賣的，但是又想到謝綏謹也在家，只點自己的也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謝綏謹愛吃什麼，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就來找謝綏謹了。
如果能吃謝綏謹做的飯，那當然最好了。
但是他今天心情看起來不太好，程敘覺得希望還是不大。
“李阿姨回家過年了，我也忘了這事，程敘，你先吃點兒零食，我去給你做飯。”
程敘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現在還要給自己做飯。謝綏謹從她身邊過去時，她沒忍住拉住了他。
“謝綏謹，你心情不好。”
謝綏謹微微愣了一下，轉而又捧著程敘的臉，柔聲道：“阿敘，你可真是進步了，現在都能看出我的情緒了。”
程敘拿開他的手，很認真，“你怎麼了？”
謝綏謹揉著她的手，“真沒什麼事。”
程敘沉默了下，感到不太舒服。
謝綏謹牽著她的手去了客廳，把她安置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馬上就好。”
程敘回頭又看向謝綏謹走向廚房的身影，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彷彿意識到，兩個人之間好像幾乎沒什麼話題可聊，她和謝綏謹的日常接觸並不多，每天在家相處時，也都是各自忙各自的生活，像合租舍友。
不過合租舍友也不會做那些事，夫妻間該做的事一件沒少。
但就是缺了些什麼。
程敘恍然意識到，她和謝綏謹之間從未真正瞭解過對方。
兩人見了面只是說幾句必要的話，大多數還是謝綏謹佔主導，他好像對自己又很瞭解。
程敘覺得有些煩，過了沒多久，謝綏謹準備好了飯菜。
程敘在網上找了好幾個話題，都是互相瞭解對方的法寶，話在嘴邊躍躍欲試。
“謝綏謹，我想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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